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截然不同的类型,唯有眼底的灵动狡狯,似曾相识。
四面忽然变得极静,静到他能听见文臻睫毛缓缓眨动的声音。
像刷在了他心上,簌簌地痒。
他忽然就忍不住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一刻的痒。
他干咳一声,轻声道“文臻,我”
文臻忽然收手站起,笑道“好了。”
酝酿好的话被打断,林飞白抬头看她。
文臻对他眨眨眼“想不想知道我怎么包扎得这么熟练”
林飞白下意识嗯了一声。
“最近照顾燕绥照顾习惯了。”文臻笑容加深,“殿下受了点小伤,非要赖着要我亲手包扎,每日换药,换成了熟练工。”
林飞白盯着她的笑容。
那是自然的,毫无掩饰的笑意。在说到燕绥的小伤时候,眼神关切,说燕绥耍赖的时候,微含无奈的宠溺。
那般意韵无限的流转眼神,他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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