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一路走,看到路边一簇黄白色的花,惊喜地道“这花颜色真别致。”采了一朵别在襟上,又采了一朵道,“回去送给娘子。”
四周有哧哧笑声。
真是个傻子,连能让人内脏融化的胡蔓草都不认识。
妙银病急乱投医,撞上这样的夫君,也是好命到头了。
文臻走了几步,忽然道“怎么忽然有点渴。”正好经过一户人家,顺势在人家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正要喝,看见水里有竹叶,顺手便拨了拨,那竹叶忽然化成泥鳅,在她指尖一闪不见。
文臻揉揉眼睛,奇道“咦,明明瞧着是竹叶,怎么忽然变成泥鳅了”
一个少女忍不住道“你连蛊术中会化形的泥鳅蛊都不知道吗”
文臻抛掉水瓢,奇道“你是说我中了蛊怎么可能”她指指水中,“就是竹叶我看得清楚”
那少女对天翻个白眼,懒得和她再讲。
文臻绕着寨子走了一圈,又走回来,对阿节笑道“你的蛊呢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阿节笑着伸出手,“你挺有本事,值得庆贺。”
文臻也便伸出手去,阿节伸手,在她掌心拍了拍。
文臻热情地握着她的手不住摇晃,“你好你好,幸会幸会,你看,我们这样和和气气地多好何必要闹得剑拔弩张呢你要真想当寨主,回头我劝劝我那娘子,让给你也便是了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