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兰杰不敢不理他,回头向燕绥施礼,燕绥道“拦下林侯。他肋下伤未能好好护理,右手骨折后又动力,骨头可能错位了,更重要的是,他内伤不轻,再强自支撑着出门”他忽然笑笑,“虽然我很乐意他就这么了结了,毕竟朝廷上下谁不希望林家绝后啊,但是想想你们这十几条性命也这么没了,我的护卫们以后就没对手了,太寂寞啊。”
师兰杰沉默了一会儿,一转身,拦在林飞白面前,林飞白眉头一挑,手缓缓按上剑柄,但是师兰杰比他更快,一伸手便将他的佩剑抽出,不等林飞白变色,便将剑双手奉上,半跪在林飞白面前“侯爷,您若执意要走,便先杀了我反正您若有任何不妥,我们也是要在林帅面前自尽的”
他身后,护卫们齐齐拔剑横捧,“请林侯赐一死”
林飞白垂着头,盯着那雪亮剑身,眼神如冰渣子般砸在剑上和师兰杰的脑袋上,再霍然回首,狠狠砸在燕绥的脸上。
燕绥看也不看,慢悠悠地摆盘,对称,更对称。
片刻后林飞白一脚踢飞那剑,霍然回身,掀袍往燕绥对面座位上一坐。
日语在心中啧啧一声。
林侯的护卫日子还是好过啊。
这一招要是换他们来做,殿下一定会成全他们死的。
“殿下,何必那般冠冕堂皇,危言耸听”
燕绥笑笑,眨眨眼,道“是啊,你真是难得聪明。你骨折没问题,恢复得不错,内伤嘛,反正也死不了。”
“你只是不让我去寻文臻罢了你自己去不了,也不让别人出力是不是”
燕绥懒洋洋向后一靠,“是啊。我家蛋糕,用得着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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