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一个收势不及,险些撞到一边的草丛中,一边讪讪地自己爬起来,一边不断抽气“天啊,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连个孩子都会来追杀你”
文臻低头看那尸首的轮廓“真是个孩子”
“看身形也就七八岁吧,真是作孽啊对不住,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些让孩子做杀手的人”
“既然还是孩子,也怪可怜的,咱们把他埋了吧。”
“行。不过你有伤,又看不见,不要动手,我来,我来。”
文臻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看着混沌视野里铁柱忙碌着挖坑。
那只无用的肥狗每次有事都不见,此刻跑出来殷勤地帮忙刨土。
文蛋蛋缩在她发鬓里强自镇定地发抖。
日光斜斜淡淡,将她的眉骨打下一抹深重的阴影,乌黑的眼眸便藏在阴影中生光。
她的手轻轻搁在腰带上。
那里已经多了两样东西。一个小木盒,一张手帕。
铁柱好一会儿才挖好坑,将那孩子杀手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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