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透明软剑勒住喉咙的男子,长玉立,空灵若仙,从容颔首“无妨,之前已经伴你几夜,何必这般生分。”
“唐公子,咱们一不小心,又来了一局。”
“是啊,小臻是怎么知道你边的唐羡之已经换了”
“先前上坡查看况的是你,但是转头冲下山坡的,已经是你的替。不得不说,唐公子这位替培养得极好,语气形神态真是一模一样,正好我眼神不够好,他又背对燕绥,一时真的很难辨别呢。”
“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是因为他在燕绥出现时,反应太慢的缘故吗”
“还因为,他表现得太弱了。南燕北唐,能和我家下并列的人,岂会这般容易被我所制,又岂会被制后如此弱势”
燕绥自从搂住了臻后,便一言不发,专心撸臻,此刻听见“我家下”四字,撸得越发陶醉。
臻恼火地肘拳向后一捣,被他接住,顺势再撸一把,一边在她耳边低低笑道“蛋糕儿,好蛋糕儿,我错了。我特意来留山向你赔罪来了。快点原谅我罢。”
臻抱不理。
“要么我当着这里外上万人喊一声响的,给你听个出气”燕绥貌似很诚恳地建议。
臻一边道“喊呗”一边回手塞了他一颗五味糖,让酸甜苦辣咸好好先堵住他的嘴。
“隐少女,真是小臻的一步绝妙好棋。”对面,唐羡之指了指后那个吐血的苍白少女,“可惜,武功太低了。”
臻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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