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和他斗。
心累。
唐羡之忽然开始咳嗽,这一咳好半天才停,再说话时声音又哑几分“如果你愿随我去解毒,我倒是乐意的。”
燕绥忽然道“便是解毒,也得按顺序来,请教一下,阁下上次的毒解了吗”
臻愕然地转头,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唐羡之淡淡道“在臻的东西上下毒,你就不怕误伤她”
燕绥唇角一勾“臻对什么箫儿笛儿可不感兴趣,倒是某些人,看见这些东西就爪子痒,是不是”
臻听着,呆了一阵,忽然想起当初燕绥送给自己,又被自己赌气丢下的那把满是机关的小伞。
那伞柄里藏一把小玉箫,她当初还在想,这东西虽然风雅,但是好像并不适合自己的风格,也不是燕绥的调调。
难不成那是燕绥故意的,他在她的武器藏了乐器,并在乐器上淬毒,是算准了她不会用,而是专门准备给唐羡之的
他算准了唐羡之和她难免对阵,一旦看见这个玉箫会忍不住拿在手里甚至忍不住会吹
这算计也太草蛇灰线了吧
她清晰记得当初在五峰山,她果然对阵唐羡之,然后那玉箫果然被唐羡之拿去吹了。
所以唐羡之已经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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