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眉头一挑。
千秋盟的人来了。
但她其实并不想引起混战,人数一多,钻空子的人也会多,燕绥想必也是此意,所以看那模样也没通知千秋盟。
但是人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气势汹汹,人数极多。
臻眼底,前头那些黑影,看似慌乱,其实很有序地向四面8方散开不见,很明显就是故意把人引来的。
臻忽然对后燕绥道“叫千秋谷的人回去”
燕绥把头搁在她肩上,懒懒地道“来不及了。”
臻顺手揪了揪他头发,恼火地道“唐羡之故意引来的为什么”
“大抵又要使坏了吧。”
两人在那里唧唧哝哝,神自然,唐羡之立在对面,平静地看着。
看着她对着燕绥,便脱下了那总戴着的甜蜜面具,有嗔有怒,有淡淡喜意的嫌弃,有无羁与随意,有她在别人面前从未有过的自然与放纵。
那些连他都未曾采撷过的,叫做自如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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