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女人质已经被制住扔在他脚下,奇妙的是,那阵型移动时,能自动便将那少女一并挪走。
文臻听得那乐声奇特,便知道不妙,随即听燕绥在身后道“这阵无解。”
“为何”
“唐羡之是阵眼,以乐声操控指挥全阵。这阵只护他一人,只要他在,这阵便破不了,但是他在阵内,不破这阵便伤不了他。”
“死循环。”
“对。更绝的是,这阵随乐声而动,没有固定的变化,你便听了几遍这首曲子,摸到了门道,可他换了一个曲子,便是全新的阵法。唐羡之会乐器数百种,会的曲子更是车载斗量,轻轻松松便可以活活累死你。”
“但是乐曲可以多吹几首,外头的这些剑客并不能无休无止地打下去。”
“唐家小楼剑阵用阔剑,交织更严密,防守更紧,而且我怀疑这阔剑内应该还有秘法,能让唐家护卫不知疲倦,将敌人耗死。”
两人说话间,那齿轮阵已经在周遭转出了一大片空地,向山口退去。
文臻阻止了千秋盟中人追杀的意图,生命宝贵,她可没兴趣拿人命来填一个无底洞。
身后燕绥懒洋洋靠在她肩上,也毫无动手的意图,文臻肩膀一耸,道“你是不是还有后手”
燕绥道“嘘蛋糕儿,我饿了。”
文臻冷笑“行啊,回去下五色汤团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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