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了盘中餐,将盘子塞给一个殷勤跑来的姑娘让她去洗,一边起身道“后山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我的院子也不欢迎人围观,请遵守规则。其余地方都可以走走逛逛,你就是高高在上太久了,希望千秋谷的地气,能给你一点人气儿。”
说完她去拿了食盒要走,唐慕之在她身后问“你食盒为什么拿了两个”
“因为我答应要陪他吃。”
“你为什么要等到走才给食盒装菜”
“因为那样菜不容易冷。”
“你也有伤,他为什么让你来打饭你们为什么不用护卫”
“食堂吃饭是我和属下最合适的融合交流时间。我能亲自给他做的事,何必假手他人当然,他对我也是一样的。只是他不喜欢拥挤人群,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他。”
“他不喜欢,你就宠着他。你不觉得殿下已经够骄纵跋扈,需要有人约束规劝吗”
文臻笑了,回转身看着她“谁规劝约束你们这些人啊,把他当成什么了又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还是你们都以为,一切以爱为名的干涉,都是正义的燕绥是谁他是皇族子弟,是一手钳制三大世家的宜王殿下,无数过往证实他才智心计超越我们所有人,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约束他又凭什么以为自己的规劝是对的”
她一手指指唐慕之,摇摇头“爱他,就是尊重他。一切打着为他好的旗帜的自作主张,都是对他个人意志和人身自由的行凶。”
她拎着两个食盒走了,唐慕之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先前在小院门口看见这两人互相疗伤,像一对雨后温情给对方梳理羽毛的鸟儿。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德妃看出她对燕绥的心意,也曾调笑着要她去追逐,她也确实追逐了,她各种和他偶遇,自作主张换掉他的衣物用品,驱赶他身边的仆从,偷看他的来往信件,帮他解决她认为对他不利的人,以各方近乎强势的方式要挤入他所在的天地。
当然都失败了,且没少被惩罚。她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尊贵可比公主的身份,如此折节,怎么还会遭遇他这样的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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