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散漫拨弦,神情也有微微意外。
唐慕之竟然会趁着教陨之机,将驭兽哨的关键气息吐纳之法教给了文臻。
文臻的驭兽哨本就是偷师加上易人离自己揣摩学来的四不像,毕竟哨子在嘴里吹,其间的吐纳运转之道是看不见的,所以她的驭兽很多时候也是一分钟效用,且时常翻车。
如今最关键的东西却就这么得了。
文臻一时心间有些复杂,想不明白唐慕之的心态,总觉得这事并不仅仅是唐慕之报答几顿饭钱,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毕竟这事儿总不可能是陷阱。
“既然曲子已成,那回头词就我来填吧。不过这事儿我要好好想想,毕竟是要流芳百世的不是”
“记得多写几句你如何心悦我,那流芳的世代想必能更长些。”
“那是自然。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哥哥的唇不是唇,保加利亚的玫瑰,怎样”
“你在暗示我腿软唇干起皮吗”
文臻哈哈哈笑了半天,又笑,“我甜,真不知道你居然还会谱曲,你可真是我的宝藏男孩。就是不知道比起伽南曲、韶风、上雍调和子夜香寂歌如何”
这四首曲子都是东堂名曲,除了第一首是教派宗曲之外,其余三首有殿堂雅乐,有民间清调,也有士林和风,但共同点,是都出自唐羡之之手,传唱天下,是奠定他曲艺乐器大家地位的基石之一。
燕绥一笑,轻拨箜篌,长指拂落花,神色间尽是淡漠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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