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唻。”文臻从随身包中掏出笔和纸,对着那画开始画。
沈梦沉笑看她一眼,对燕绥道“殿下这红颜知己,真是配得殿下。”
燕绥道“错了。”
“嗯”
“她是我妻。”
“哦失敬失敬。王妃殿下,你好啊。”
文臻晃了晃铅笔以示回应。
“王妃真是大方。”沈梦沉感叹地同燕绥道,“明明还无媒无聘,居然也就这么认了。”
文臻面不改色,专心画画,她便是介意万千,也绝不会在国外的敌对头脑面前露出一分。
燕绥随意地道“那是因为迟早都会有。不像有人,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下聘。”
沈梦沉伸手,指指自己心口,笑道“殿下,这话就伤心了啊。”
燕绥道“沈相纵横捭阖,谋夺冀北,轻轻巧巧铲除成王家族,纳兰迁也不过是沈相傀儡,正是春风得意,怕什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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