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无担心地望着燕绥,看着那越发深冷的眼眸,想着都以为太过久远早已忘却,却原来还是记得的。
都以为他内心强大并无挂碍,却原来这也是他内心的一处黑洞,里头血色嶙峋不可窥探。
他心中暗暗叫糟。
东堂境内被严格压下的流言,如今贸然闯入了文姑娘的耳中,切中了殿下最深的忌讳,那么今日之后,两人之间会不会因此产生隔阂
便是文姑娘一切如常,但是日趋敏感古怪的殿下,又会怎么想
何况现在文姑娘也古古怪怪的。
方才那一声“脏”听得他汗也下来了。
中文刚想打岔几句,燕绥忽然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中文顿觉头大如斗。
好不容易一路追过来,这是怎么了不想追了放飞文姑娘了
中文一颗石子,打在腾云豹的屁股上,腾云豹一声长嘶回头,带着文臻一个转身。
文臻还在消化刚才的话,一转头就看见一脸苦色的语言护卫和已经飘好远的燕绥背影。
看见语言护卫护卫的神情,她便明白方才的话燕绥已经听见,并且可能已经生了误会或者犯了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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