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税定定地看着乡民手中的令牌。
忽然低声道“你们啊犯了大事了”
乡佐惊得浑身一颤,“怎么怎么”
“里头的,是大官是朝廷派来巡察的大官”
“啊这这,这怎么打了大官快快,黑子,快去,把大官给接出来”
“慢着。”
“包税”
“你想清楚。东堂律法,殴打朝廷命官,斩首,亲族流徙三千里。这位官儿还是朝廷二品,真正的高官,他挨你们一板子,明天你们整个小叶村,也就鸡犬不留了”
“这这我们给他赔罪赔罪还不行吗我们也没打出个好歹来”
“什么赔罪不赔罪的,这是律法,是朝廷法度,是体制尊严,官老爷们的体面,是你们几个泥腿子的赔罪能抵得过的就算他不追究,郡守刺史也是一定要追究的,今儿你们把他们请出来了,明儿就等着自己披枷带锁被赶出湖州吧”
“那那该怎么办包税您给指点指点”
“呵呵你们自己犯下的孽我可支不出什么好招儿”
一阵焦灼的商量争执,包税斜着眼睛,给人群里一个混混使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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