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也没理他,慢慢地称着药材。
柳老先生在给她的那个盒子里,除了几样草药之外,还有几样药方,有治外伤的,有治难产的,有治先天胎弱的,其中还有一个方子,是去毒养胎的。
这正是她急需的方子。她运气不好,在不该怀孕的时候怀孕,一路折腾,无法避免的险象环生,还无法避免总和蛊和毒为伴,再强大的体质,也难免担心。
而这个方子,竟然是能帮她隔离这些外在侵害,护养胎儿的。
所以文臻每日都在吃着,并且亲自处理,务必尽善尽美。
屋外,苏训终于道“我想留下来。”
“为什么”
“救命之恩,岂可不报”
“报你拿什么报”文臻的语气听起来并无讽刺,却更令人感觉难堪,“你是能提篮呢还是能担担据我所知你不会武可能你会写文章不过我不觉得你会写得比张钺好。那么我要你做什么面首吗”
采桑眨了眨眼,忽然就觉得放心了许多。
瞧她家小姐,哪怕再不待见殿下呢,那心里也没有其余人呆的地儿。
脸再像也不成。
一边庆幸一边又开始同情,看那台阶下苏训的脑袋已经快要垂到地上,真的无法想象那一张酷肖殿下的脸上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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