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厨子”
一人道“攀附皇子”
一人道“以色侍人”
众人齐声道“如此女子,居二品大员,主政一地,本就是颠倒纲常,祸乱朝纲之事,如今居然还要我等清白学子,为其歌功颂德,奴颜媚词。这将我州学置于何地将我湖州学子置于何地将我道德文章置于何地”
士子们齐齐弯下身,将那白纸往头上一顶。
“恕我等誓死不从”
“恕我等誓死不从”
平台上,王别驾怒气冲冲,猛拍桌子,眼底却笑意一闪。
城门口,黄青松还在和属官唠叨。
“刺史大人今天不能到最好。不然撞见州学的事情,总不大好蒋大人那里拖不了太久,万一要闹起来”
“别驾大人不是已经说了吗,实在拖不住蒋大人那就不拖,蒋大人真要发作”黄青松的两条老鼠胡子一动,凑出一个滑稽又狞狠的表情,“学生年轻血勇,蒋大人年纪老迈,这万一冲突起来,无论是学生出了点什么事,还是蒋大人出了点什么事,说到底,那都是刺史大人的事有何不好”
两人对望一眼,都窃窃地笑起来。
从州学广场往西南角延伸,过春和景明二坊,便是湖州刺史的官衙,前任刺史已经前往天京述职,新任刺史尚未上任,但这并不妨碍刺史府大兴土木,整座刺史府都在翻修,工程浩大,工匠百姓人群如蚁,无数的车马运送着砖木石块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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