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签名的是典学李从正,这位端端正正写下自己的名字之后,似乎还想欣赏一下自己的字,拿在手中,就着旁边小几上的烛火看着,苏训站在他身前,恭恭敬敬地等着。
李从正忽然手一歪,折子掉到了烛火上。
众人或意外或不意外的惊呼。
张钺站起身,文臻放下茶碗。
李从正惊慌地跳起来,急忙给文臻打躬,“大人恕罪,下官并非故意”
文臻看定他,忽然笑了。
“怎么,李大人并非故意什么”
李从正一怔,隐约觉得不对,一回头,却看见苏训正慢条斯理将那折子收回托盘上。
折子完整无缺,别说烧毁,连个烟痕都没有。
这不可能
李从正怔在那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他明明亲眼看见那折子落在烛火上,肯定是要烧着的。进上的折子是不能有一点涂改污迹的,而重写的折子也断然不可能再次聚集所有湖州大员重新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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