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是个谨慎人,一向四面不靠,再说他湖州府那点衙役,抵什么事你莫要忘了,刺史大人本领再大,她手头没有兵”
“说到兵,咱们不是和州军关系良好为什么不干脆调州军,岂不是更稳妥”
“州军无朝廷诏令不可进城,毛都尉不会同意的,顶多照应着,不理会罢了。咱们的人,已经尽够了。”
三人唧唧哝哝商量一阵,最终连那位胆子最小的方家主事人,也安心了许多,当下三人舒坦地解了手,又分开回了座,林富商回去时,和正在喝茶看戏的治中黄青松眼光一碰。
台上还在热热闹闹唱戏,这是一出武戏,武生在台上跟斗翻得令人眼花缭乱,底下一连串的叫好声,云台一直在缓缓移动,此时正好快要移到文臻正对面。
那武生跟斗已经翻了上百个,文臻也来了兴致,微微倾着身子,随着众人一起数,“一零三,一零四”
忽然那武生一个翻身,手一扬,一道寒光如电直射文臻
与此同时,他肩上的彩旗也同时飚射而出,向着文臻身侧的张钺、苏训、寒鸦、潘航等人
而此时正在穿梭人群上茶的美婢,手腕一垂,衣袖里掉落一只链锤,砸向文臻头顶。
不知道谁的脚猛蹬了一下文臻的紫藤软椅,椅子忽然哗啦啦散了,化为一团藤网,将文臻困在其中。
湖州城今日风和日丽,气氛却有些怪异。
窃窃私语声先是从茶楼里响起,然后从茶楼里卷出,再卷到街道上,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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