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出身,就认了命,好端端读什么书,真以为自个是那块料?父女俩一个德行,不知自量!”
“听说闻家老太太出身不错,有不少私房……”
“这种虚话,就你这种蠢妇才会信。为这破烂婚事,白搭了我阿尚几年的好时光!”
“没福的贱命!”
黑暗里,文臻蹲在熟悉的刘家墙头上,看着这一家三口进了自家院子,刘尚进了最好的主屋,刘婶跟进去,将那些礼品锁进主屋的箱子里,老两口叮嘱了几句儿子要好好读书,不要记挂着那没福的狐媚子,便直接回屋去睡了。
文臻又等了一会,等到老两口的鼾声响起,这才跳下墙,舔开窗纸一瞧,果然,刘尚根本没读书,打开了箱子数那些礼品呢。
文臻又等了一会,刘尚吹灯睡觉,她悄悄地,推门进屋。
有些老旧的木板门,吱呀一声——
迷迷糊糊的刘尚霍然睁开眼,一转头看见房门开了,半开的门扉间月光如扇,透白明亮地铺展。
没有人。
刘尚刚松一口气,想要再闭上眼,忽然觉得不对,猛地转头。
床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影!
人影见他转头,撩开覆面的发,冲他幽幽一笑。
闻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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