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侍从捧着的白绢上,多了一堆鱼骨虾壳螃蟹盖。
燕绥再次伸手的时候发现饼子没了,他的手在锅上空顿了顿,抚抚肚子,满足又不快地长叹了一声。
“谁做的?”
王县丞急忙道:“是民女闻……”
燕绥摆了摆手,王县丞立即停住。
跟了他一路的侍从悄悄瞟他——这位主子此刻心情想必比较复杂,既有对那厨子的赞赏又有恼恨,正常情况下饭烧成这难看样赐他个鹤顶红也是应该,偏偏味道好让他饱了腹,再要杀就显得有点不那么硬气,所以干脆不问了。
“下回再烧成这样……”燕绥摇摇头,转身走人。
侍从们赶紧端着锅跟上,心想那厨子下回还是别碰见这位主儿的好。
就让他快点饿死算了。
侍从走之前对跪满一地的人也随意挥了挥手。
算你们命好。
主子吃饱了,心情好了,终于肯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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