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我的梯子。”老妇人斜睨她。
“猪肝冷了就不好吃了哟!”
“腿不行啊。”老妇人捶着腿愁眉苦脸说。
文臻自顾自坐下来,“猪蹄也快冷了哦。”
“砰”一声,跳下来了,梯子都没用。
宛如一头熊落地,汤晃了三晃。
“哟,腿不行。”文臻盛汤装饭,头也不抬。
“嗤,我这腿能是好的吗?我这腿要是好的,那群不肖子孙不得把我就地给捆了?”老头一摇一摆在桌边坐下,一抬头看见随随便便挂在灶台边的小布包,随即目光便转了过去,别说表情了,连说话语调都没什么变化。
文臻也仿佛并没看见,好脾气地把饭端上来,头一抬,心中忍不住“哟呵”一声。
这哪是老妇人哪。
这是人妖哪。
鬓边一朵海棠花就不说了,海棠花配碧玉簪也不说了,一张面盆大脸也不说了,可这大脸上,粗眉广额,嘴大如瓢,红红的胭脂吊着鱼尾纹四处迸射的眼角,厚厚的脂粉夹在深深的皮沟里,眨眼抬眉都簌簌往下掉,周星星家的如花妆容效果都没这惊人。
文臻觉得自己手里的碗在颤抖,一定是它抵受不住想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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