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静了半晌,随即门板砰一声关上。
门后的文臻,抖了抖衣领——一背心的冷汗。
听见门外脚步离开声音,她反手就把门给闩上了。
刚走了没几步,果然又听见拍门声。
这院子里仆人也有意思,听见敲门都不带探头看一下。
文臻听见这回是个女子声音,娇滴滴的拍门撒娇,声声唤着老祖宗,说孙女儿做噩梦了,求老祖宗当年给她用过的一个安神方子。
里头老头子这回不骂人也不理睬,过了会,噗一声吹熄了灯。
门外女子等了一会,也只能悻悻离去。
文臻抬脚,脚还没放下,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
文臻险些把那还没放下来的脚踹在墙上。
还让不让人逃了!
门环却并没有被扣响,一阵衣裳悉碎声之后,一个女声道:“近纯来叩老祖宗安。”
这声音颇年轻,近乎稚嫩,然而音色清凌凌的,透着几分和稚嫩不符的沉静,迥然不同前几位夜半恶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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