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燕绥又道“揍重一点唔,如果做不到很重,那一旬揍上三四次也行。”
护卫点头,他脸颊白中微黄,眼眸极黑,衬得人很有几分煞气。
他略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心里明白主子这是又要作妖了,然而到底作什么妖,不等到最后结果没人能懂。
随即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叠信递上,道“这是这几日刚送到的。”顿了顿,面无表情地道,“第一千三百六十二封,情书。”
信背面紫英葵花瓣浓紫烁金,颜色浓郁得似乎要从纸端滴落。
燕绥赶紧捂鼻子,“熏人”
又道“刺眼”
德高望重立即把信丢给身边的容光焕发,示意他拿去处理。
容光焕发则拿出工字队工于心计研制的碎纸机,将信一阵阵嚓嚓嚓了,浓紫色的碎瓣夹杂着上好的暗金雪涛纸碎屑簌簌而下,落入碧波逶迤的金水河,宛如下了一场紫云英迎春花雨。
美得煞风景。
宜王殿下的“德容言工”四大亲卫队长们立在桥边,面无表情注视那一道斑斓的流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说的大抵就是这种了。
然而也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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