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搁了筷子,他才含糊不清地道“你这丫头,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对外人,凉薄得狠呐。”
“老爷子你吃完不走,这是想帮我洗碗吗”文臻笑盈盈,仿佛闻至味是在夸她。
闻至味筷子一丢,站起身,鬓边红花微颤,一眨眼熊似的身躯便到了墙边。
迎春花丛一阵猛烈震动。
老头子瓮声瓮气的声音越过墙头。
“别折腾太狠了,啊。”
老头子莫名其妙的话,文臻自然是不管的,收拾碗筷,干好该干的活之后,又把院门的门轴上好了油,又抽开了门栓,便早早洗洗睡了,然后在夜色最深的时候准时醒来。
整个闻家大院已经陷入寂静,远处巡夜的梆子声隐隐传来,击不破这夜的浓黑。
文臻穿好衣服,没有点灯,走入院中,贴着院门,片刻之后,听见院门外,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文臻将耳朵贴在门上,随即听见门外有人悄声道“就是这里了。”
又有人道“嘘”
文臻慢慢地,笑了一下。
张七站在默园的院门外,望着红漆小门上金黄的铜环,听着四周一片寂静,不知怎的,心总是跳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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