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飞白坐得离他有十万八千里远。烛火飘摇,光晕弥散,映得人面半阴暗半昏黄,器物镀一层半旧的黯色,换成常人八成有几分诡异的场景,然而因这两人形容优美,生生便多了岁月感,如古画慢卷,画中人眉目如花,时光因此停滞,尘香弥漫。
文臻却有种奇怪的感受。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两人很不合,针尖麦芒的气氛哪怕路人也能察觉,那为什么还要凑在一起
林飞白明明有急事的模样,为什么还不走
深井冰已经走了,为什么又回来
文臻的目光落在手中酒上,易人离下毒的提议在她看来十分荒唐。当然,面对被送回闻家的威胁,她一向威武便能屈,痛快地就接了。
反正她只答应送酒,可没答应下毒,下毒不成功的事不也很正常
虽然她也很不想面对这两个危险分子,但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也不用掩饰了,早就被发现了吧
她进去,酒往桌上一搁,正好燕绥一脸痛苦地吃下了最后一个莓果。
托盘底接触桌面清脆一声,两人一起抬头看她。
果然,都没露出惊讶表情。
两个装逼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