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给你递了,话给你圆了,怎么就不知道趁势接呢
一口气梗在心里,还不得不跟着问下去。
“真真你难道不是自愿被接过来的真不愿意,说清楚便是,闹出这般动静,又是为什么”
“真真不是自愿”文臻向窗边一扑,仰起脸,泪光隐隐满满恳切,“只是耐不过祖母恳求,父母之命,一家子的生死荣辱,不可不顾,只是真真舍不得舍不得未婚夫此去永生便难相见,真真和他约好,在这蒙田镇外再见一面,今晚本想偷偷出去一会,不想有贼人潜入,厮打之中无意中翻倒了油灯”
闻试勺觉得头痛的范围在扩大,快要溯及心脏了。
文臻在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她在赌,赌闻家人对嫁出去的这一支漠不关心,更不可能知道闻真真婚姻的情况。
看样子,赌对了。
“家主你行行好,我的未婚夫就在前面等我你让我去见他一面就一面见了我就死心了,以后踏踏实实地跟定王上京,为闻家做贡献”
闻试勺想翻白眼。
得了吧您呐。
敢情你这意思,不给见是不是就继续放火
转眼一看文臻,眸子里蕴的泪将落不落,盈盈欲滴反比嚎啕大哭更令人不忍,时不时还逸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四面的护卫都有不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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