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和伤痕,仿佛也似热汤,忽然浇进了少女的心里。
想起自幼苦练厨艺的日日夜夜。
想起庶出的二房多少年来被冷遇的日子。
想起四房素来的多吃多占,好事享尽。
想起自己天真的以为这次是公平竞争为此没日没夜准备连母亲重病都不知道。
想起不久以前闻近诚调戏并逼死了她的丫鬟
她忽然开始发抖,什么东西火一样逼入肺腑,烧得她浑身热血如沸,每滴血都冒着名叫愤怒的泡泡,咕嘟嘟一路蔓延燃烧。
她忽然操起一盆羊肉卷,劈头盖脑就对闻少诚砸了下去。
“我赔你我赔你我带我死了的娘和上吊的玉梅一起赔你咱闻家就你们金贵就你们稀罕就你们是人一个闻字能写出十八种,你家最金贵,别人都贱,都是你四房的踏脚石”
羊肉哗啦啦盖了闻少诚满脸,片刻,一条羊肉缓缓地从他脸上滑下。
场中一静。
文臻瞄燕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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