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认领,顿时众人纷纷指出哪张是自己写的,说着说着便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斜眼看闻试勺手里拿的那一叠。
本该在闻试勺手里的东西,结果被人藏在了篮子底部,把另外一叠换给了闻试勺。
手段也罢了,关键这投票本也是临时决定,仓促之间便成这一计,还能立时找到人配合,这出手的人,不简单哪。
好半晌,诸大德呵呵一声冷笑打破寂静,“好一手瞒天过海李代桃僵。”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闻近纯,只有唐瑛,微微皱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还有一个,文臻,她在看燕绥。
燕绥终于吃完了。
无论是比试、吵架、投票、争斗,还是此刻翻转,哪怕乱成一锅粥,飞起的鞋子几乎擦过他头顶,他都不抬眉毛地在吃,他的脚下鱼骨配对,贝壳成堆,羊腿骨排骨啃出精髓,最难得两两相对。
文臻评为今日大肚之最。
燕大肚最难得的是,四周早已成了垃圾场,唯独他所呆的一小块地儿形成一个完整清洁的唐僧圈,连同他自己、他的烤肉架、他的涮肉锅。
此刻他抽出一幅雪白的帕子,对折,再对折,折得方方正正,在唇上一印,展开,再一印。
慢条斯理,不染尘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