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绝呻吟一声,似乎要悠悠转醒,闻近檀默不作声,操起竹枕砍在他后颈上。
君莫晓“”
有人急道“哎呀杨老,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计较这个,等把咱们殿下救回来您尽管骂”
闻近檀“这里,这里,贴这里合适半明半暗”
君莫晓,“哎呀我看这画总想着拔剑应战怎么办”
“砰。”
门板撞在墙壁上轰然巨响,推门的人用了大力气以为肯定是栓着的,结果一推就开,收势不住险些栽个狗吃屎。
一双手将踹门的杨长史扶住,文臻甜甜地道“老夫子您小心。”
君莫晓风一样卷来,把杨长史往外推,“您老别进,别进,小心被弄伤定王殿下没事了,我马上就把他扶出来”
君莫晓的手劲很大,那老头踉跄后退,百忙中惊鸿一瞥,就看见“宜王殿下”正立在帘幕边,半个身子在帘后,手里一把剑,正斜斜指向他。
老头子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往后退,屋内一片狼藉也根不住脚,他退到门外,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外头围观的人也看见那“宜王殿下”,原本的半信半疑立刻成了实锤,呼啦一下往后便退。
门一关,文臻松了口气,活动活动已经酸软的手腕,君莫晓靠在门板上,长长出一口气,惊道“累死我了喂闻真真你画的是什么画,怎么看起来和真人一样,刚才随便瞄一眼,哗,差点我以为那剑要冲着我来了咦这人脸熟啊,咦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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