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笑眯眯地看燕绥吃饭,眼神和表情洋溢老母亲般的慈爱满足。如果对面那位来一句“你怎么不吃”那就更完美了,她已经想好台词了,“只要你能吃得下,我就一辈子放了心。”或者来一句,“我去洗碗去,你且在此地,不要动。”
可惜文臻固然败絮其中,对面更是人面兽心,慢条斯理吃完饭,一边吃饭一边在思索什么,愣是一句客气话都没给她。
他对那副画的兴趣好像还比对文臻兴趣大一点,吃饭时还挂在对面,时不时瞧一眼。
文臻绝不会问他为什么要挂在对面,她并不想听见他回答“因为看这个总比看你更下饭一点。”
她夸画,反正这画画的是他,他总不能自己毒舌自己。
“你瞧我这画,精致吧立体吧能抓住人物的精髓吧你看我对你记忆多深,你上次的武器我就看见一眼,就画得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的武器。”
“呃那你下次用上武器招呼我,我给你再画一幅。”
“我不用固定武器。”
“那你用什么”
“诸般万物,随手可用,非要被一个死物捆住”
文臻想装逼了又装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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