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燕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娘,“恶心事儿这词可稀奇,这都算恶心,那我是怎么来的”
文臻叹息不知道德妃往事也罢了,知道德妃往事,这句话就是点死穴了。
燕绥这个作死的,永远都知道如何能一句话气死他娘。
底下德妃的脸色一层层冷了下来,屋檐下眼光幽幽地盯着自己儿子,看得人想打寒战。
文臻拽燕绥袖子,用口型讲“放下放下”
燕绥看她一眼,扯出自己袖子,终于没有再说话。
德妃却不肯放过他,忽然呵呵一笑道,“是我疏忽了,孩子大了,有家室之思了,这是好事,你们继续,继续啊。”说完转身就走。
文臻刚松了一口气,忽然衣领一紧,身子一轻,已经被燕绥拎着下了地,向德妃方向追去。
“干嘛啊”文臻莫名其妙。好容易你娘不闹,你还想怎的
“她不是回德胜宫,她是要去找我父皇。”
“啊”
“向父皇请旨,为我和你赐婚,做个侧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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