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还在继续,燕绥带着她,绕了一个弯,风一般地从自家屋子隔壁过了。
将那逐渐变得怨气丛生曲调诡异的哨声,远远抛在身后。
两条人影消失在夜幕中。
远处,树上吹哨的少女似有感应,忽然一停,转首看向两人经过的地方。
月色幽明,照着她乌黑沉潜若藏渊的眼眸。
燕绥熟门熟路到了一家,门上熠熠烫金的匾额司空两字,文臻想莫非是那个司空郡王的家
燕绥带着她直接在屋脊上漫步,明明底下很多地方还灯火通明,无数护卫穿行道路目光灼灼,可他带着个不会武功的文臻,也没怎么遮蔽身形,硬是没被人发现行踪。
文臻渐渐在风中闻到了一股腥臊味儿,隐约底下有低咆之声,声音粗雄,似乎养着什么猛兽。
“你到底来干嘛”忍不住要问个明白,这个天地大大他最大的家伙,能倒海能捅天她管不着,可现在她被拽了来,做什么她都是共犯。
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
“偷狗。”
文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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