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羡之似乎也觉得不妥,连声呼唤妹妹住口,然而唐慕之却是个十分偏执的性子,根本不理会。
燕绥却也不生气,只追缀着她,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咽喉。两人一前一后,一退一进,刹那间已经从街东头到街西头,虽然因此哨声范围更广危害更烈,但如此进逼之下,一直提气吹哨还要飞快后掠的唐慕之,哨声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燕绥眼眸一缩,现一抹针尖般的笑意。
他等的就是此刻。
唐慕之气息绵长,一口哨声绵绵不绝,但再长的哨声也有停止的时候,而长哨声之后的停顿换气时刻,便是唐慕之最弱的时候。
果然,随即,唐慕之一停。
燕绥的手指,如挥五弦一般挥出。
他姿势曼然潇洒,指间却起风雷之声。
唐慕之避无可避,盯着他毫无波澜的双眸,眼底也泛起一丝近乎痛恨的,带血的执拗。
十余年芳心付,到如今爱难数,便这般弃了甲失了地。
我不服
她忽然向燕绥的手指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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