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一脸懒得理你表情,摆摆手,他身后一个黄脸垂眉的护卫上前一步,沉声答“唐慕之出手暗杀尧国王世子在前,伤宫中五品女官在后,更当街驭兽,杀伤无辜百姓无数,横行不法,人人得见,要如何,自有我东堂律法答复阁下。”
“东堂律法”唐羡之重复一遍,听不出赞同还是讥嘲,只慢慢笑了笑,道,“何必大费周章,自会有能解释清楚的人来”
他话音刚落,马蹄声笃笃,一队衣甲鲜明的骑士狂奔而来,燕绥一看见那衣甲制式,眉头便一挑。
文臻直觉此时赶到的人不是盟友,警惕地问“谁来了”
“我那好二哥啊。”
文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太子。
“万年和事老来得及时,这是想向唐家卖个好呢。”燕绥闲闲地道,“你看着吧,马上,我们的贤良端方的太子,就要为了收拾宜王惹下的烂摊子,跑得满头大汗,冠带歪斜地出现了”
他话音未落,长街那头一声长唤“三弟稍安勿躁速速放手”
文臻险些忍不住嗤一声人还没到,事情还没搞清楚,先针对燕绥来个稍安勿躁,是要不由分说便扣个宜王又闹事的帽子吗
二话不说就叫人放手,燕绥不放,是不是就要担个不听劝解不敬东宫的罪名
难怪燕绥在朝野名声不佳,有这么一位会说话的好兄长,想佳也难。
那声大喊惊动长街,随即太子满头大汗,冠带歪斜地出现了,有马也不骑,有轿子也不坐,撒着两条不甚健壮的腿狂奔,后头一大堆人跟在后头气喘吁吁地大喊诸如“太子小心”“殿下您昨天一夜未睡不能再这样狂奔千金之体不可如此轻忽”“二哥您好歹把药喝完再跑啊”
文臻噗地一声,拼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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