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那几个满嘴忠孝之道的皇子们,没有一个去做,也没有一个敢做。
践踏百姓的获取爱戴,护佑黎民的遭受攻讦。
为国操劳的人盯着皇位,悠游散漫的人盯着江山。
或者换个说法,他盯的也不是江山。
他盯的是他所在乎的人在乎的一切。
而为此无论做了什么,是否背负他人误解,他还是那个他,不在意,宛如风。
她相信以他的强大,必然自内而外,浑然一体,便是午夜梦回,也不会觉得寂寥如月光拂过心房。
可她忽然便觉得有点不忿。
这种不忿,源自于现代那一世伦理与律法打磨出的三观,可见人间仇怨,却容不得颠倒黑白。
文臻叹口气,忽然觉得前路多艰。
燕绥这样的性子,这样的行事,可以想见未来风波就如临窗风雨,时不时便来一场,而她本就和他走得近,今日之后更是再也撕掳不开。
可是,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仰头望着天京府日光下烁烁闪金的匾额,翘起唇角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