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恣肆地行走吧,沧海之大,桑田之久,有没有人相伴都会老去。
有没有人明白都是一生。
然而忽然有一天看见了她。
从相见的那一刻,她便明白他,明白那哪怕血缘亲人数十年都不能明白的他。
他看着她。
看着忽然便觉得可心的她。
文臻并不知道此刻,两块特大创口贴便泛滥了某人早已快成化石的春情。
久不为人理解的人,便如孤身饥渴行走于沙漠,一个懂得的眼神便可化为心底的绿洲。
她只觉得很少正眼看人的燕绥,忽然回首对她的那一笑,眼睛里仿佛荡漾了三春柳色,闪得她心头微浪。
燕绥起身,张开双臂,满意地看了看,还特意晒给对面的唐羡之瞧了瞧,道“总算有个做事儿像样的。”
唐羡之居然也赞同点头,道“确实。闻姑娘兰心蕙质,慧黠可喜。”
文臻对天翻个白眼,心想你们夸人都这么不走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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