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赶紧过去,蹲下身先把自己的裙子打了结,再掏出夹子,给燕绥一边一个把袍角夹起。
她蹲下身捧起燕绥的袍子的时候,不知怎的便想起教堂、蓝天、白鸽、新娘的长长的婚纱拖尾、穿着小礼服的花童
花童长着自己的脸,而新娘的脸和燕绥一模一样的好看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
燕绥正低头看她,对文臻蹲下身帮他夹袍角的动作颇有些意外,这黑芝麻馅儿汤圆,一向对他看似顺从实则凶狠,难得有这样的真温柔,他盯着她的发顶有点出神,然后便听见她噗嗤一笑,倒让他怔了一怔,心想笑什么是猜到他想摸摸她吗
所以欢喜得笑了
这么一想,便觉得不能不摸了,于是他弯下身,手还没搁到文臻头上,文臻正好站起身,这一搁,便成了砰一声,他拍到了她的脑袋。
燕绥
文臻
片刻后文臻翻个白眼,用哄孩子的语气忍耐地道“殿下啊,这样虽然难看了点,但是东西多,容易蹭脏,别闹了哈。”
燕绥
我能说我其实是想摸摸你的头发吗
宜王殿下望了望屋顶,看看那个感情窍还没打通已经转身的某人的背影,心想其实这样也不错,女人啊,不能太宠,这夹个袍子就给太好的脸色,不方便以后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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