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能力处置对方,她冲出去也用不着她;皇帝没能力处置对方,她冲出去就是箭靶。
她何不也躲在暗处,有机会咬一口就咬一口呢。
刘尚也被拖走了,诬告不成,他就立即陷入了“将指甲和珍珠投入国宴食物”的罪名怀疑。
毕竟经过一轮简单查证,发现他是当日从外廷调来帮忙的太监之一,有机会接触菜色。
刘尚倒没有试图以未婚夫妻的关系求她什么,他被带走时看她的眼神像一条被掼在地上垂死的毒蛇。
这眼神无比熟悉,文臻想起之前好几次的背后偷窥感。
果然是他。
皇帝已经露出倦色,无论案件怎样查处,今天的戏,是告一段落了。
文臻忽然向着上方跪了下去。
皇帝站起一半的身子停住,默默俯视着她。
“陛下。”文臻磕了个头,轻声道,“请陛下治文臻顶替他人入宫之罪。”
一旁的长庆郡王恼怒地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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