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一指御厨房方向,“可以去问问,昨晚抹银吃了什么”
“不用问了。”姚太尉道,“我已经派人问过,且也确认了,点金抹银相貌确实相似。并且已经让人盘查今早所有不在自己宫内的宫女行踪。”
文臻心中暗赞一声,姚太尉虽然对她并无偏袒,但明显也没有偏见,就是个诚心做事的人,有这一点就够了。
但有人不依不饶。
长庆郡王嘴角也一撇,冷笑一声道“闻女官好智慧,好口才。但炫耀太过未必是好事。抹银如果昨夜就死了,岂不更能证明你也脱不开嫌疑毕竟你昨夜也在。”
立即也有人道“是啊。昨夜一夜时间,你可有证明你就在你屋内没出过门”
点金忽然浑身颤抖跪下来,眼泪哗啦一下挂了满脸,“冤枉陛下娘娘诸位大人奴才冤枉闻女官说的,奴才都不懂昨夜奴才睡着是听见抹银屋子里有动静可奴才没敢出门看”
文臻“嗤”地一笑,硬是笑得她浑身一抖,哭到一半哽住,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长的呃。
然而那张巴拉巴拉的小嘴并没有巴拉出她怕听见的话,反而冲所有人招呼一声,道“陛下娘娘,诸位大人,这半天听审,饿了吧,还想不想吃蛋挞”
众人“”
见过心大的,没见过这么心大的
这几乎是最高级别的三堂会审了,虽然陛下态度不明,大家给了你面子没让你披枷带锁跪着辩白,但你也不能这么蹬鼻子上脸吧
一部分人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一部分人茫然跟不上这转折的剧情,不明白怎么忽然刑侦剧变成了美食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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