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又想翻白眼了。
外头,随时等候吩咐的德高望重也翻了个白眼。
燕绥忽然道“你这个贴得”
“对对对我知道不整齐。”文臻没好气地撕下退热贴,主动塞给燕好奇宝宝,“来来来,你来。”
心中决定绝不要和这个家伙长期在一起,万一被砍了一刀他非说不对称再来一刀怎么办
燕绥拿了退烧贴在手中,感受了一下那凝胶的冰凉,微有些诧异,倒也没真的像文臻想象得那样撕开来研究,立即又端端正正给她贴上了,末了还端着她的脸左瞧右瞧瞧个没完,似乎怎么看都不完美对称,哗啦一下撕下再贴,再看,还是不对,哗啦一下撕下再贴
文臻额头上的汗毛被捋掉了一层
文臻气若游丝地想,万一她脸生得不对称,这家伙会不会立即拿刀给她修这么一想便激灵灵打个寒战,心想对付强迫症的一个重要办法,就是赶紧得转移他的注意力,在他又一次贴好把着她的脸端详时,她赶紧把嘴一撅。
燕绥手一顿。
眼光不由自主落到她撅起的唇上。
粉粉嘟嘟,一朵花初绽的形状。
诱人目光,唤人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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