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刚刚触及她臂膀。
一双手忽然伸过来,打横抄起文臻,靴子一踢将小板凳踢起。
林飞白抬头,就看见燕绥那张看似面无表情,眼神永远蔑视空茫的脸。
燕绥也不看他,一手抄文臻,一手拎小板凳,竟然连人带凳就这么呼噜走了。
林飞白靠着墙壁,没有说话。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忽然觉得,燕绥看文臻时候,那种永恒的令人心头发紧又不安的眼神,似乎有了变化。
有了一种叫做情绪的东西。
他看她时眼睛分外的亮,哪怕是恼怒不满,也灼灼动人。
林飞白转头,窗户已经锁死了,看不见夜空的星,可他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有什么闪闪地亮了,又有什么,悄悄地灭了。
林飞白越发地消瘦下去了。
也越发地安静下去。
起初的挣扎嚎叫翻滚厮打越来越少,后期就变为沉默的压抑的抗争,无法发泄的抗争需要迸裂肌骨的力量来忍耐,整个院子静悄悄的,但人们反而更加屏住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