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心中赞一声这少年虽然自大,倒也狡黠。他算准燕绥没有证据,怕在此地被燕绥灭口,干脆自曝身份。
没什么好遮掩的,燕绥能如此大手笔追到这里,就一定会知道他的身份。
易家,哪个易家西川易家,还是长川易家
无论是西川易还是长川易,两家的子弟想要随便杀都有难度。
然而宜王殿下什么人宜王殿下不是人,你们愚蠢的人类的思路,是摸不着宜王殿下的脑沟回的。
燕绥手一伸,那少年便到了他手中,他手指一弹,那少年哎哟一声下意识张开嘴,随即一样东西被弹入他口中。
那少年以为是毒药,面如死灰,却犹自撑着胆气,厉声道“你以为用毒药就能”
“不是毒药。”燕绥道,“一颗葵花籽而已。”
那少年愕然。
燕绥手指一弹。
那少年忽然“啊”地一声,惊骇地捂住了自己的咽喉,瞪大眼看着燕绥,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一颗葵花籽,在你咽喉种下。我想让它发芽就发芽,”燕绥道,“在你喉管里延伸,胃肠里长大,最后顶破胃肠,从你的另外孔穴里开出一朵葵花这画面想起来应该很美。”
文臻直着眼睛,觉得一点都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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