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鸭蛋壳,这得逮多少萤火虫
唐羡之站在另一边的墙下,在轻轻敲击着什么东西,有乐声从他指下传来。
还是一排鸭蛋壳,用精致的架子依次排列,里面装了分量不同的水,敲击起来便会发出不同的音阶。
这种游戏,文臻在现代看人玩过,没想到唐羡之居然也能想到。
他如此聪敏,调试出来的鸭蛋乐器,声音清越,可成复杂曲调。
文臻不禁感叹,大家就是大家,万物于他指下皆有灵,皆成调,皆是如风入松曲逍遥。
他在满院萤火濛濛清光里俯首成调,披落的黑发间露笔直鼻尖柔软薄唇,侧面如画如描。
而月色容华,光滟未满。
让人想起这世间一切的清灵、洁净、与美好。
文臻一时被这场景慑住,有些茫然,好一会儿,才能仔细辨认那曲调。
近期时常出入宫廷和各大臣府邸,没少听各种舞乐,她渐渐听出这曲子好像是寤寐之思
寤寐之思,昔我忧谁,有彼佳人,在水之湄。
寤寐之思,今我歌谁,有彼佳人,犹不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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