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她就被燕绥像捆粽子一样捆在马头上。
文臻简直懵了这家伙失心疯了吗
就因为她去找朋友就这样对她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怎么就没有想走就走的自由了再说还留下了信通知。
还是他还在生气那天她在德妃娘娘面前说的话
可以他的智商,应该知道,越是她那样说,他便越不能这么对她啊。
对面,燕绥的眼眸深水幽潭一般,幽幽冷冷,只倒映此刻一轮惨白的月,看不出任何人间情绪。
她知道他生气了,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寒意和不近人情。
可他凭什么生气
凭什么
随即她发现他调转马头,一路驰回,方向竟然是回去。
文臻心中还抱一丝希望,希望他是走大路回郧县,把那狗官和郑三等人给解决了,结果他经过郧县时候,没有进城,直接走山野,竟是回天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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