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毒了呗。”燕绥淡淡道,“帮你驱毒,不用谢我。”
屋角,方袖客叹了口气。
“你看,我就说不能随便得罪人吧”她咕哝。
方老头瞪她死丫头,只顾自己逃得飞快,也不说拉自己一把。
方袖客随意耸耸肩拉爷爷一把不是不可以,但自己就不能滑那么快了,说不定会被袖风扫及,老头子掉两颗牙也罢了,美女掉两颗牙就太过分了,又不能找面前这位赔。
“你是方人和吧”燕绥道,“果然仁和得很。那么,把你给她炼化内针的口诀拿出来吧。”
方人和的眼睛瞪更大了,捂着迅速肿起来的腮帮子,呜呜噜噜地道“布伦”
“那杀了你再搜也一样。”
燕绥说完就转身,方人和还在懵逼,准备嘲笑这个装逼客,方袖客已经猛地跳了起来,“等等”
燕绥回身,平平常常看着她。
他身后,德高望重等人眼睛看着地面。
不敢多看对面那个女子,怕万一失了神,给主子发现,以后脸就别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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