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文臻拖走司空昱,逼燕绥接走绣娘的同时,酒楼前方,黑压压的郡尉地方营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外围了整个酒楼。
在那些全副武装的地方士兵队列之前,一个青面人面色冷凝,道“朝廷命官怎可由一群低贱绣娘扣押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堂堂男儿何以畏缩至此甲一队,上房。乙一乙二,自左右两侧窗户攻入,丙一丙二,自后墙攻入,其余人以火箭押阵”
县令郡守脸色微变,连连劝阻,“王郡尉,不可,不可啊,姚县丞还在对方手里,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姚县丞是朝廷命官,首应维护朝廷颜面,不惜此身”那青面男子冷冰冰地道,“被一群妇人挟持换我早就拔剑自刎,何颜活在世上,还要令同僚为此受制”
“里头还有唐公子的未婚妻,朝廷光禄寺少卿文”
“本官此举,正为了解救诸人没见我甲乙丙三队已经先上房救人”
郡尉县令齐齐苦笑。
是啊,派人了,但到底救不救,还不是看你心情。
火箭说是为了掩护,但火箭一发,姚县丞和文姑娘要是逃不出来,这位郡尉轻描淡写来个没来得及救,或者干脆推说之前已经给绣娘杀了,到时候火一烧一了百了,谁能说什么
两人都神情不安地看向一边的唐羡之。
唐羡之站得稍远,一直看着那安静的酒楼,看见士兵包围酒楼也没动作,此时他的护卫正低声道“这个王狩,是季家的门生,季家和姚家本就为了兵权的事情颇有龃龉,才不会顾惜姚县丞性命。属下瞧他也有心把今日之事闹大,毕竟绣坊都是我唐家门下,闹出事端都是咱们不是,您瞧,是不是先拦下王狩”
“他不过想灭口罢了。”唐羡之淡淡道,“正好,我也想。”
顿了顿他道“去一队人。接出姚县丞,那个花娘和文姑娘。记住,首要是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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