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忽然一把抱住唐羡之的胳膊,目光亮亮大声道“啊,商醉蝉我最崇拜的商醉蝉羡之我们下车去找他吧,我要找他签名”
马车外护卫并不意外地走开了,女人听见商醉蝉的名字,基本都是这种反应,不奇怪。
唐羡之看了看她,又垂眼看了看她抱住自己肘弯的手,眼眸微微一弯,笑道“好。”
文臻咧开嘴,十分积极地下车,一边下车一边想,他刚才先看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她和唐羡之在一起每次想耍把戏就紧张,唐羡之是她见过的最摸不透的人,几乎没有人能猜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燕绥一步看十步,如鸣镝呼啸及万里;而唐羡之则是神隐,云遮雾罩,不见微光。
下了车,就得挤进人群,唐家的护卫们已经在前方艰难开路,唐羡之也护着她,不让周围人等挤压踩到她,文臻一边闻着四周人体臭汗味儿艰难前行一边想,这样的生活,这样毫无隐私,毫无自由的生活,哪怕人人追捧,真的有人喜欢吗
商醉蝉好像还在移动,因为就这一路,文臻就已经听说了一座茶棚被挤塌,一个酒楼的大门被挤碎,无数人的鞋子被挤掉,一个老汉的摊子被挤落河中。
不断有人举着小册子大喊,“大家大家,给我写个字吧”
“大家请问您这么久没有现世,是在哪里清修,是否又有惊世作品诞生”
“大家您为何突然遁世真的是因为情伤吗醉月楼媚娘宣称您为她一掷千金数月不下醉月楼,她是您情伤遁世的缘由。是真的吗”
“您是否介意和大家说几句话谈谈您最近行走山川得来的感想”
那些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格外刺耳,文臻听着只想骂去你妈的感想没见人被逼得快要跳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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