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沉默了一阵,才道“唐先生,你其实很早就喜欢我了,是吗”
唐羡之笑起来,他一笑,便是月照空山,雨洗碧涧,透着股清澈又清越的美,“你看,这就是特别。全东堂也没有哪个女子,会这么直接问这句话的。”
“那么,你会直接回答吗”
“你既坦然,我自无妨。”唐羡之顿了顿,道,“哪怕收获失望。”
文臻又笑,笑而不答。
唐羡之眼神微微掠过一丝失望,随即道“大抵九里城长街之上,我便想与你在一起。”
“为何那时候我们看起来,还几乎不认识。”
“于你,自然是不认识的。”唐羡之话说了半句,叹息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不如意之事,发了一阵怔才道,“你是我想要的女子。剔透玲珑,从容自在。狡黠却又不失公心,圆滑却又不失刚毅。你这样的人不需要根基,在哪里都能立足长远。你这样的人,才合适做那错综复杂门阀的宗妇。”
“哦。”文臻道,“仅仅如此”
“当然并不仅仅如此,只是想要娶你,必须要考虑到你将面对的现实罢了。确定你适合,我才敢尝试。”唐羡之道,“阿臻,你如此美好,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文臻对他眨巴眼睛,眨出一脸懵逼,心想世人好像都说我心黑手辣来着。不说世人吧,就连燕绥,好像也没表扬过我一次呢。
瞧瞧面前这位,暖心话鸡汤一坛子一坛子不要钱地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