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丁快手快脚将商醉蝉拉了上来。
文臻看了一圈,没看见燕绥,只看见那不断的惨叫和哀嚎,心中怒火越甚,转身对唐羡之道“羡之,求你,救这些人”
唐羡之静静看着她。
文臻垂眼,她知道自己其实没脸这么求他,唐羡之便是不答应她也天经地义。
一咬牙,她去脱沉重的嫁衣。
她自己去救,救一个是一个
手被人拉住,唐羡之还是那从容姿态,笑道“我没说不答应。我只是在算,如何能救更多的人。”
他身边一个将领模样的人失声道“公子,咱们船载重高,不能”
唐羡之一个眼神过来,那人立即噤声,只是神情焦急。
文臻如何不能明白他的难处,这船以铁甲防护,又有很多兵丁,还有很多重型武器,不用说也吃水很重,根本不能载太多人。
此刻水面上,好多人抱着碎木和各种器物在漂浮,深秋的海水已是彻骨之寒,万一得了伤寒就麻烦了。
她看见林飞白,带着师兰杰在一半断裂的大船上上下飞掠,不断劈裂大块的船板,把一些老弱妇孺先转移到那些船板上。好在敢坐船跟出海的,多半是壮年,有钱有闲有护卫的人很多,但此刻慌乱之下,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自救。
林飞白遥遥看见她,伸手挥了挥示意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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