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吃痛,猛地一个翻身,青灰色的背脊在海面上弯成一道巨大的弧,雪白的利齿森然一亮一头海鲨。
文臻紧紧抓着那鲨的背鳍,迎着泼天盖地的海上风雨,大喊“奔跑吧,兄弟”
那鲨几下甩不脱文臻,越甩越痛,只得尾巴一甩,箭一般向前冲去。
这种海中霸王受伤后爆发的巨力无与伦比,瞬间便将那两只拉出了一大截。
黑天笼罩下的大海黑色的波浪起伏。
浪头上一个少女骑鲨飚行,大氅在风中烈烈飞舞。
拽着两只倒霉蛋儿,在波峰和波谷之间上下飞浪。
文臻狂放、凶猛、又彪悍。
唐和燕,弱小,无助,又可怜。
骑鲨飚行于大海之上风雨之中的文臻,看起来很是酷炫狂霸拽,其实一点也不爽。
那鲨鱼身上滑溜溜的,时不时便要掉下去,她也不敢制造太多伤口引那东西发狂把自己给掀下去,而此刻风雨虽然稍稍小了一些,但这样急速的飚行海波之间,雨点撞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更不要说她本身状态就不好,下腹和后颈一阵一阵的刺痛,一根针碎了却没有时间炼化,而经过这一轮轮折腾,后颈也泛起了刺痛感,好像又有一根针要碎了。
按说能碎针是好事,但每次碎针都只能在艰难苦困之时发生,那种时候也往往缺少时机去及时调理碎针,所以遭的罪和带来的危险也就加倍,文臻痛得一抽一抽,一边想燕绥当初的警告真不是开玩笑,这事儿真是让人恨不得死了好,可这么严重的事情,他当时为什么那么浑不在意,搞得她以为也不过就是小卡司,随随便便选了这条路,都是被那个杀千刀的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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