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撇撇嘴,和这种皮厚的人干嘴仗最没劲。
燕绥转头看着墨色的海将浪一波波推上沙滩,淡淡道“有些人甜言蜜语,天生会讨好女人,这个我是比不上。”
“阁下挺有自知之明这一点还是很优秀的。”文臻笑眯眯夸。
“但是我可以给你我自己,”燕绥看似漫不经心地道,“全部的,我自己。”
文臻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这是终于明确表白了吗
这是燕绥的情话吗
他态度如此轻淡,表情如此散漫,看不出半分的诚挚,以至于说这样的话也像处于空无。
可她看见他目光平静而稳定,一段目光便是一段誓言,便如头顶星河灿烂光辉永在,他是其中最亮的一颗。
这个男人,不甜言蜜语,不谈牺牲,不说在意,不在追逐道路上开出一地夺人眼目的鲜亮的花。
他只是回首,驻足,俯身,衣袖微垂,遮一枝风雨中的青叶。
展开自己全部的怀抱和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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